“哼。”辛沛莹重重冷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老畜生,“住手?我偏不住手你又拿我如何?”
说着,辛沛莹眸色猩红,眼神怨毒且悲伤,扬起鞭子,不断抽打着南宫镜离的肉体。
别以为她不知道,师父当年被南宫镜离亲手杀害,他却将罪名安在她头上,让同门的师兄弟们,对她恨之入骨。
辛沛莹越想越恨。
“南宫镜离,你杀我就算了,你为何要杀师父,他拿你当亲儿子对待,毫不犹豫选择了你,将我这个徒弟逐出师门,可你呢?你是如何对他的?”
不过是因为师父不同意替他和小白莲花主持婚事,便记恨上了师父。
不顾师父意愿,另立宗门。
这是公然在打师父的脸面。
也不知师父在临死之时,可有后悔收养南宫镜离这个徒弟?
辛沛莹流着血泪,苦笑一声。
说起来,她这一生,唯一对她好的人,除了师父再无其他人,可她在师父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没有南宫镜离重要。
这一度成为她的心结,直到现在,也不用释怀。
罢了,待处置了南宫镜离,她也快灰飞烟灭了,想再多已无用,何必庸人再扰。
辛沛莹眯眼,听着南宫镜离的惨叫声,心中格外满足,直到将他抽了个半死,这才停了下来。
如今,油锅已经冒浓烟了,是时候让南宫镜离下油锅了,哈哈哈哈!
辛沛莹用鞭子卷着南宫镜离,将他扔进了油锅,防止油四处溅射,她特意在油锅周围布了一层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