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一眼高台之上,不远处坐着的面色不悦,但眼神却毫不掩饰看戏的四大长老。

咬了咬后牙槽,对着好似吃了炸药的南宫芯小声提醒。

“芯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希望你心里有数,否则,别怪我这个做爹的将你逐出南宫家族,让你再也不能仗着家中的势,为所欲为。”

一个女儿而已,没了就没了。

南宫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脸上的暴躁之色,却愈来愈重。

黄菊见状,心道不好,忙站起身作势便要将南宫芯往住处拉,“芯儿,别胡闹,赶紧跟娘一起回去。”

这暴躁之症,是越发严重了。

早知她今日会作妖,就不应该将她带出来观火祭之刑。

黄菊一边扯着南宫芯,还不忘一边柔声安抚着南宫野天。

她深知南宫野天心狠,若有人触犯了他的威严,即便是自已的亲生儿女,他照杀不误。

南宫柳,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被邪祟附体,不过是他随意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夫君,您别生气,我这就将芯儿带回家中,跪在祠堂里反省已身。”

南宫野天沉着脸,深深警告了一眼南宫芯,“嗯,你们回去吧!”

莫要耽误了他的大事。

“我不回去!”南宫芯面色狰狞,右手使出全力一把推开了黄菊。

“芯儿,嘶——”黄菊面色大变,身形不稳,一屁股重重摔落在地,当场痛得她龇牙咧嘴。

“哎呀,族长家这是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