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干净的下人,自然会将他们放走,不干净的,亦或者跟着杜家人为所欲为的,要么发卖,要么小命不保。

“啊,好痛好痛啊!”杜如坤跪坐在地,左手死死捂着鲜血淋漓的断臂处,眼神凶狠愤怒的瞪着洛昉浩。

“啊,你……你死定了,我管你是谁,你砍了我右手臂,我爹娘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死要你死啊!”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杜如坤已经被冷汗打湿了衣服。

此时的他,除了身体的疼痛外,就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他从小金尊玉贵,没受过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伤成这样。

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我爹娘不会放过你们,绝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哈哈。”洛昉浩晃动着手中的长剑,止不住大笑起来,“野种,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出自南风馆的爹,已经身无分文的被我们赶走了。”

“你那水性杨花的老母猪娘,被我们卖去了深山老林给老鳏夫做妻。”

“至于你那冤大头的丞相爹,如今正在护国将军府,惨遭非一般的折磨,你若想去陪他,我立马命人将你送去。”

“什么?”杜如坤面色大骇,又惊又觉得难以置信,“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定是在骗我。”

他亲爹他根本就不打算认。

妓子出身的他,没资格做他爹,他嫌丢人,也不知道娘当初怎么想的,不找个身世清白的男人,偏要找个男妓。

哼,鄙视唾弃。

还有,爹娘一向不是嚣张惯了,他们怎会轻而易举落到别人手中?

洛昉浩翻了一个大白眼,“骗你,啧啧,野种啊野种,你太高看自已了,我就是骗一只狗,也不会骗你这等畜生不如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