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秧皇上嘶吼出声,许是一口气没上来,老脸涨红,捂着胸口不停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一旁的太监见状,心下焦灼不安,“皇上,您没事吧?奴才立马叫太医过来替您看诊。”

“咳咳咳咳,给朕滚一边儿去。”大秧皇上面目狰狞一片,额头青筋暴起。

都是一群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太子谢晏稳一脸担忧的看着大秧皇上,“父皇,还请您保重身体,儿臣立马派人找来太医替您看诊,您看可好?”

“朕没病!”大秧皇上气得双目赤红一片,这些个蠢货,没看出来他是被气的咳嗽吗?

太子:“……好好好,父皇您龙体康健,无病无灾,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息怒,气大伤身呐。”

大秧皇上喉头一梗。

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太子,恨不得将他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要不他的皇子都不成气,他早就让太子下台了。

不能想,越想越气。

大秧皇上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太子,将目光扫向了跪着的文武百官,语气阴沉至极。

“哼,天启国来势汹汹,我大秧却无半分抵抗力,就这么轻而易举让天启攻下十座城池,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文武百官身体一抖,齐声高呼。

“还请皇上恕罪,是臣等无能。”

羞愧是有,但更多的是害怕。

天启国已然动怒,天启太子在攻打边关的时候便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