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听。”谢弓垂眸,压下心中的激动。
洛苒苒勾唇一笑,“行吧,本郡主满足你,谢弓,你身为谢晏礼的心腹,想来你很清楚,谢晏礼虽然不会控制蛊虫,但他身上有他母妃给他留下的蛊虫,是也不是?”
谢弓眉心猛的一跳,“……是。”
洛苒苒提了提小脚,脑袋上的铃铛随着身形的晃动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对着谢弓歪头一笑,“那么,问题来了,谢晏礼的那些蛊虫,如今又去往何处了?”
谢弓面色陡然变得毫无血色,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三皇子的蛊虫能去哪里?
当然是大秧国那些他不喜的人,亦或者私下拒绝同他合谋的大臣,以及天启这边不听他话的人。
奶团子在原地蹦跶了几下,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嘻嘻,谢弓,想来你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猜测了,还需要本郡主继续说吗?”
谢弓咬牙,语气坚定:“要!”
洛苒苒给谢弓递了一个“满足你”的眼神,奶声奶气道:“当年,你父亲身为太医院的御医,专门负责给后宫之中的妃嫔看诊,他的医术虽然高超,但解不了妃嫔的心结。”
“而谢晏礼的母妃正是郁结于心,缠病卧榻,给她看诊的人又恰巧是你父亲。”
“医者医病不医心,这话一点也不假,你父亲每次看诊的时候,都会隐晦的开导谢晏礼母妃,但谢晏礼母妃压根听不进去。”
“这不,刚生下谢晏礼一个月便去世了,因而,谢晏礼小小年纪便被养在了皇后的名下。”
“随着他长大开始记事起,便将你父亲恨上了,他认为,要不是你父亲不用心医治他母妃,他也不会小小年纪便失去了母妃,成为了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
奶团子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