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只觉得毛骨悚然,父皇方才那眼神,好似要他命似的,他不难怀疑,但凡他敢说一个不字,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想到这儿,二皇子心里充满了怨恨,开始磕起头来。

“砰砰砰砰……”

他恨父皇,恨皇后,恨太子,恨国师,恨庆阳公主……恨所有不顺着他的人。

他日他若重权在握。

定要将这些人通通杀死,在千倍万倍的将受到过的屈辱,通通还回给他们。

洛皇岂会看不出二皇子的幽怨?

但他并不在意,野种空有脾气却毫无城府及实力,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会表现出来,不足为惧。

随即语气幽幽问道:“嗯?没吃饭吗?给朕大力磕,什么时候磕到头破血流,你什么时候才能停!”

二皇子:“……”

头破血流?!!

狗皇帝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二皇子即便心中愤愤不平,但又苦于没能力反抗,只能哭唧唧、娇滴滴的磕着响头。

但那不痛不痒的磕头,看的御书房内的宫女太监们眉头紧蹙,鄙夷连连。

切,真没用,这么点痛都受不了,那你打杀太监宫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软?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

自作孽,不可活啊!

洛皇目光沉沉,看着磕的倒是欢快的二皇子,嘴角直抽搐,“来人,给朕按着二皇子磕头,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磕头。”

“是,皇上。”贴身侍卫走了上去,大手一伸,抓着二皇子的脑袋毫不留情往地板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