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在七年前,皇后被他伤透了心,再加上第二个孩子生下来是死婴。

两件事加在一起,彻底让皇后伤心欲绝,心如死灰。

就连太子,她也不管不顾,直接紧闭宫门,开始吃斋念佛,为那死去的孩子超度念经,也断绝了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所有联系。

在今天之前,他觉得皇后好狠心。

即便不顾念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最起码不要抛弃太子,而太子他那时也才六岁。

听了乖宝的心声后,他觉得他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也难怪乖宝会骂他是大猪蹄子,被后宫的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洛皇自嘲一笑。

枉他自诩自已是个深明大义的帝王,要是换做其他帝王,皇后胆敢如此决绝,他们早就撤了她的后位。

可事实是,他洛昉政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

不仅被朝廷的人耍的团团转,还被后宫的女人耍的团团转,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就连自已母后的异样,直到现在才察觉出来。

呵呵,可笑吧!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至极。

索性还不如直接发疯得了。

该杀的杀,该怼的怼,该惩罚的惩罚,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

他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再被任何人蒙骗。

洛皇眼角,他对着太子苦涩一笑,是自嘲也是愧疚自责的笑。

“轩儿,父皇知道你今晚定会前去找你母后,父皇已没脸去见你母后,只想请你替父皇带一句话给她,可好?”

太子瞳孔骤然一缩,“父皇,您请说。”

洛皇攸然垂眸,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