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来公主府,倒是让他收获颇丰。
虽然知道后宫女人给他戴了一片绿帽,也知道了他的五个儿子中有一个野种,还知道了皇后被所陷害,让他对皇后产生了误解。
如今,一切都在往明朗的方向发展,虽然并不能一下子解决掉所有事情,但他心里至少有了一个底。
庆阳公主见自家皇兄想通了,脸上浮起了笑容。
“皇兄,今儿个太晚了,你和太子先回去,若是遇到了不解的事情,就来公主府找我和乖宝商议。”
“好,谢谢皇妹。”
洛皇顶着一张猪头脸,咧着嘴角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有些瘆得慌。
怎么说呢?
他打从心底感激自家皇妹,若不是皇妹方才点醒了他,他或许到现在还在自责的大哭。
而哭有什么用,又不能解决问题。
他的种种表现的确太过于懦弱,也难怪皇妹会发如此大的怒火。
“对了皇妹。”洛皇眉头皱了起来,“我怀疑母后是因为中了蛊,才会无条件的偏宠洛昉谨,正常人的偏宠,可不像母后那般失去理智,不辨是非。”
庆阳公主又惊又骇。
“中了蛊?若真是如此,那就不难解释母后会如此怪异,只是,皇兄,你能确定母后是中了蛊吗?”
那若是中了蛊,他为何没能早些发现。
洛皇不敢直视庆阳公主的眼神,有些尴尬自责的笑了笑。
“皇妹,都怪皇兄脑子有问题。”
“我比洛昉谨大四岁,在他之前,母后一切正常,她给了我独有的宠爱,可自从有了洛昉谨后,我一心只觉得母后偏心,却并未第一时间发现母后怪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