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皇那疏离的眼神,太后表情受伤,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皇上,你我母子二人,一定要这般疏离吗?”

洛皇幽深的眸子微微一闪,笑着道:“母后,您是儿臣的母后,儿臣怎敢同你疏离?”

语气阴阳怪气的,一整个口不对心,太后再次叹气。

“皇上,哀家知晓你是因为诗涵的事情,才会同哀家如此生分。”

“但谨儿同哀家讲过,安动章一表人才,品性过关,是个可靠的夫君人选,正是因为如此,哀家才坚持让安动章成为诗涵的驸马。”

“且诗涵同谨儿一母同胞,他怎会害自已的亲妹妹,你说是吧?”

“再则,安国公同你父皇情同手足,有他在一旁看顾着安动章,诗涵的日子不会过得差。”

太后口中的谨儿,正是当朝三王爷,洛昉谨,他同洛皇,庆阳公主皆为太后所生。

“呵!”洛皇简直快要气笑了。

他着实没想到自已的母后会糊涂至此,竟好懒不分,莫不是年龄大了,脑子成了摆设?

“母后,朝中事务繁忙,您若无事,儿臣先行告退。”

洛皇双手紧捏,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他怕继续待下去,会克制不住自已的脾气。

眼看着洛皇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太后有些着急了,忙出声喊道:“皇上,暂且留步。”

洛皇脚步一顿,眼底深处泛着冷意,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太后。

“母后,您有事说事,若是只想同儿臣维护母子之间的关系,那就算了。”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应付过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