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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不会死,但螣蛇军团的意志永存!”

话到此,祁夫人望向有着祁镜的面孔却没有祁镜灵魂的躯壳,轻笑道:“想不到,我会有来杀你的一天。”

她闭上眼睛,释放出拟态,化作一抹流光,毫不犹豫撞向“祁镜”!

风中回荡着她最后的声音,也是她当年跟随母亲来到穹月城见到祁镜时说的第一句话,“祁镜,你还记得吗?我叫沈韫。”

年轻时的祁镜像天边最耀眼的虹日,明明玩世不恭、浪荡风流,却依旧引人前仆后继。

他从不为他人停留,沈韫成为了他的妻子,也没能得到他片刻的驻足。

她在日复一日的渴盼与失望中活成了祁夫人,再也不曾提起自己的名字。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沈韫离开了困住自己一生的囚笼。

一个又一个受伤的士兵从穹月城中冲出,争相冲向“祁镜”,试图以自爆的方式削弱他的力量。

“祁镜”始终淡漠地别开视线,任由盘踞而起的孽龙将他们释放的力量全部吞噬。

泪水不受控制从祁焕的眼角滑落,额前的青筋剧烈跳动,指甲陷入了掌心里,鲜血从紧握的双拳淋漓而下。

他在直面责任的这一天经历了令他痛不欲生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