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没想到他的诅咒再次发作会这么严重,一边将神树之力缓缓注入他体内,一边拿出星螺联系棠溪靳。
神树之力触碰到姬司谕的皮肤,便犹如遇到了可怕的漩涡,被它贪婪地吸走。
姬青池见此,眼中掠过一抹诧异。
忽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响彻整个营地,敌袭两个字由远及近,撕扯着他的耳膜。
星盗来袭了!
偏偏、偏偏在这种时候!
姬青池豁然捏紧了拳头,对时一沅说道:“我去营地,若情况不对,你先带着司谕离开。”
时一沅也没想到星盗会在这种时候发起进攻,叮嘱道:“小心!”
姬青池点点头,大步出了帐篷。
风沙卷着尘土从帐篷的缝隙中溜进来,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冲杀声响起的时候,棠溪靳终于接起了时一沅的潮汐之音。
在路上,她就共鸣过棠溪靳的星螺,但一直没有回应。
沙哑的、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整整上百条潮汐之音,棠溪靳刚结束一场战役,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姬青沅能有什么要紧事找自己。
时一沅单刀直入:“姬司谕的诅咒,你怎么没解?”
棠溪靳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司谕的诅咒又发作了?”
“是。”时一沅言简意赅回答,手上持续不断释放神树之力,可收效甚微,姬司谕的体温依旧高得吓人,流淌在他体内的金乌火息汹涌澎湃,仿佛要冲破束缚它的牢笼。
有无生花的压制效果在,情况不应该这么严重才对。
棠溪靳深吸了口气,“我解不了司谕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