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倒也不必。”
说得好像对她解释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她又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蠢货,怎么可能在没有确凿实证的情况下,仅凭一些推测就和他翻脸?
姬司谕笑盈盈道:“要的,不能中了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我不想与你为敌。”
他的语气神态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不知怎的,时一沅就是觉得哪儿怪怪的。
不过有句话说对了,她也不想和姬司谕为敌。
他们没有必须要反目成仇的理由,甚至拥有同样的目的,即使无法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至少可以在达成目的之前,并肩行走一段时间。
时一沅索性把话摊开了说,“那你下次少矫情,别三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事情,非得拖两三个月才解释。”
姬司谕:“……”
曾经被姬青池怼到脑门上的‘矫情’两个字再次砸到自己脸上,他难得觉得有些窘迫,摸了摸鼻子道:“我记住了。”
时一沅少见他这副模样,尽管是一张陌生的,并不那么英俊的面庞,她仿佛也能看到真正的姬司谕神色窘迫。
难得。
她小弧度扬唇,又很快正了正神色,“你们怎么在这儿?星门的另一端在木角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