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时一沅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对闻辞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闻辞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但还是乖乖放下捧在手中的茶杯,缓步走到她面前。
时一沅豁然抬手,控制星力将闻辞狠狠掼在面前的桌子上。
猝然而至的疼痛让闻辞睁大了眼,桌案冰凉的温度让他心惊肉跳。
时一沅见他轻微颤栗着,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微弯着唇悄然道:“青袂是个疯子,喜欢把十来岁出头的女孩吊起来放血,等把他们的血放干,再烧成骨灰撒在花圃里。你是他的学生,还对他那般崇敬,该不会也是个疯子吧?”
闻辞不具备受她忌惮的实力,她何必要浪费时间与他耍心眼、玩花招?直接戳破他的真面目,得知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
微凉的指尖点在闻辞的太阳穴上,让他的眉心突的一跳,还未及反应,覆盖在他脸上的仿生面具就露出了破绽。
面皮被撕扯的感觉很不舒服,闻辞用力闭了闭眼。
等仿生面具被完整揭下,时一沅看着那张平凡到了极致,甚至右侧面颊上还有大片烧伤的脸,转过目光看向闻辞眼角滑下的一滴泪水。
她轻声说:“原来你毁容了?”
语气里不带半分温情,冷漠的像个混蛋。
闻辞试图偏过脸,挡住被烧伤的地方,却发现扣在身上的力道大得令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哑着声音说:“抱、抱歉,我不是故意隐瞒。”
见了他这副惨样,心再硬的人都该产生几分怜悯了。
他哪儿有错?不过是为了遮挡丑陋的脸带了一张仿生面具罢了?或许还耍了点借刀杀人的小心思,可谁没有私心?能始终如一的光辉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