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皆是聪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应该不需要朕详细剖析吧?”
即使是永曜皇的血脉被两人当场逮了跪在这里,他绝不会也绝不能承认棠溪皇室有加害图腾家族纯血继承人之心。
不等姬芜和祁镜再次发难,永曜皇深呼吸一口气,流露出些许悲色:“青沅身上的诅咒,朕定会倾尽全力为她解开,祁煊的死亡我同样遗憾,但不是金乌家族做的事情,朕绝不会背下这口黑锅。”
话到此,他用力闭了闭眼:“晟儿身亡的消息诸位应该也知道了吧?”
“朕的人在现场发现了螣蛇之息,他的皇储指环也失踪了。”
点到为止,言下之意所有人都听得懂——
我不知道你祁镜从哪儿得来的这枚螣蛇指环,从而认定祁煊的死与皇室有关,但我最疼爱的儿子也死了,我的人还好巧不巧在他死亡的现场逮到了螣蛇家族动手的证据。细说起来,晟儿的死与祁煊当年的死有异曲同工之处,你要不再好好想想这件事背后最大的受益人,ta才是真正的凶手。
国会大厅静了下来,气氛不似之前的剑拔弩张。
应元帅瞧了一眼面带冷色的姬芜,再看看神色未有多大变化的祁镜,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这件事的确处处透露着蹊跷,要不大家还是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一说,我们一起听听,说不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免得中了有心之人的奸计。”
话说的体面,他的心里却在破口大骂。
姬青沅、祁煊、棠溪晟,一个个都是图腾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现在一个中了金乌诅咒,两个死透了,怎么看姬芜都是损失最小的人,棠溪灏就差指着姬芜的鼻子骂‘操纵一切的人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