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无害,仿佛此刻面临的不是索命的恶鬼,而是前来恭迎她登上王座的骑士。
无端的,笑脸面具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悸感,脑中也不受控制浮现出曾经被某个人支配的恐惧和无力。
不可能!
不可能是她!
思维的发散只在转瞬,漫天血锥已经逼到了时一沅眼前。
熟悉的场景再现。
血锥未能完成主人赋予它的使命,在空气中一寸寸消融,直至剩下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瓷砖上。
滴滴嗒嗒的声音陆续响起,未见满地嫣红,翠绿的藤蔓抽枝而出,带刺的根茎贪婪的生长,顶端的枝条吐露出花苞,绽放为鲜艳夺目的蔷薇。
蔷薇无风摇曳,飘出阵阵芳香,纯白色的小奶猫从花丛中探出脑袋,嘴里叼着一支还未消融的血锥。
只见它小舌头一卷,将血锥咬进嘴里,嚼吧嚼吧两下吞进肚子,而它落在地上的一小团影子则迅速扩大。
藏在笑脸面具之后的人见此情形,瞳孔急剧放大。
恰在此时,一只尖锐的骨爪从时一沅身后的全身镜探出,毫不犹豫袭向她的后心,要趁她不备击穿她的心口,捏碎她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凶兽饕餮甩过粗糙的长尾,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咬住了那只透白的骨手!
一击未了,幽影自黑暗中成型,贴着时一沅的侧脸吐出一口冷凉的寒气,尖锐的影刃狠狠掼入她的胸口!
血液喷薄而出,溅在幽影身上,却没有鲜血该有的温度,反而像冬日里最冰冷的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