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饶有兴致的打量说了不来却又突然出现的便宜哥哥,见他别过头去拿侍者托盘里的酒杯,这才问道:“哥哥怎么来了?”
姬司谕抿了口红酒以掩饰心里那点儿被她盯着猛瞧而产生的微妙不自在,谎言张口就来:“清池怕你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应付不过来,非拽着我来给你撑场子。”
姬青池正准备把受了不小冲击的姬青潋带下去休息,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立即给姬司谕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姬司谕对他露出标准的假笑。
姬青池默默收回眼神,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好欺负了,竟然从透明人沦落为背锅侠。
他觉得自己这锅不能白背,于是点了点头,对妹妹认真道:“是我非要拽着他过来的,也是我强迫他换上礼服的,还是我把他绑在椅子上,给他穿的礼靴,一切都是我做的。”
姬司谕:“……”
姬青池做事一向坦荡,说话也总是一副认真的神情,再加上能动手绝对不耍嘴皮子的可靠实力,无端给人一种他从不开玩笑,更不屑于说谎的正直感。
所以,这番话明明处处透露着阴阳怪气,却让人听不出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时一沅眨了眨眼,“原来是这样,多谢二哥哥,你真好。”
她立刻抛开姬司谕,过来挽住姬青池的手臂,还很自然的使唤前者:“哥哥,我要和二哥哥去跳舞,麻烦你送三哥哥去休息室。”
姬司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