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只是歪头看着她,并不畏惧这种尖锐又沙哑的笑声。
可老妪什么都没问,完全不好奇一只小奶猫为什么会写人类的文字,并且越过她,在熹微的晨光中朝丛林深处走去。
时一沅望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周围不知何时飘起了薄雾,不仅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连泡过药浴之后已经能够使用一小部分的精神力也被重新困在了精神力泉中。
耳畔响起嘈嘈切切的絮语声,时一沅产生了一种坠入梦境的感觉,她试图在混乱中找到秩序,但那种无孔不入的压抑感仿佛侵入了她的灵魂,使她无法分辨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兀响起一声惨叫,紧随而至的是利器劈在骨头上发出的顿顿声。
有人说:“差不多行了吧,一刀砍到了大动脉,不可能活的。”
另有人说:“这个疯婆子摔下海崖都能安然无恙回来,谁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不彻底把她弄死,回头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还有人说:“那个小子说的果然没错,这疯婆子藏着好宝贝!你们看这截树枝!好强的生机之力!”
有人高呼:“是神树树枝!这是已经绝迹的神树树枝!它能让人起死回生!我们有救了!用它肯定能换很多粮食和武器!”
欢呼声伴随着劈砍声从四面八方钻进时一沅的耳朵。
她尝试往前走,却毫无预兆被一双手抱了起来。
瘦削的五指紧紧绷起,青紫色的静脉趴在嶙峋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