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坐下, 轻声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一沅收了手,细细打量他。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和平时没有多大区别。
她微抿了起唇, 可怜兮兮道:“浑身上下都疼。”
姬司谕顿了顿,“你过度透支了力量和身体,这是正常情况,好好休息就能恢复。”
时一沅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想逗逗他,见他神情认真,全然没有素日里的玩世不恭,不由觉得好笑。
便宜哥哥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她咕哝道:“那好吧。”
又问:“我睡多久了?”
虽然昏迷之后没有时间概念,但时一沅觉得自己应该睡了挺久的。
姬司谕回答:“三天。”
距离她在落日平原伏杀塞勒斯·加西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有余。
“这么久。”时一沅有些惊讶,“塞勒斯呢?”
听到她对蔷薇公爵的称呼,姬司谕轻皱了下眉,又迅速松开:“圣天使家族的继承人把他带走了,我只留下了无生花。”
那天晚上,时一沅感知到了卡洛儿·帕特里克的气息,已然知道留不下塞勒斯,听到这个结果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