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深吸了口气,对齐谦道:“你继续盯着。”
失窃的时间是在狮王街暗杀事件之后,当时消息已经传开,涉事人员必定相当慌乱,有人想趁此机会做些什么,再简单不过了。
但雄狮佣兵公会的会长是超凡三阶的天赋者,能悄无声息杀死他的人至少拥有和他同等的实力。
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意味着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也不排除他被人偷袭,来不及反抗就死了,或者战场不在宝库里,他是被人弄晕后带过去杀死的。
种种猜测皆有可能。
恰在此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股剧烈的星力波动,时一沅紧握星螺的动作一顿,快步出了房间,不由分说推开姬司谕的房门。
昨晚重伤到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的男人裸着上半身赤足站在床边,灰黑色的瞳孔盯着生生受了他一掌踉跄出几步的棠溪靳,神色冷得可怕。
棠溪靳微蹙着眉用拇指抹掉唇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翕动着唇瓣想说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
看两人的姿态,不难猜出刚才的星力波动是他们造成的。
不是兄弟吗?怎么感觉更像仇人?
话说回来,棠溪靳只告诉她,他是姬司谕的兄长,却没有说他们是亲兄弟还是堂兄弟还是表兄弟。
棠溪靳是纯血金乌,姬司谕身上却有纯血金乌种下的诅咒,或许双方的冲突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