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司谕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只是雄狮佣兵公会渗透白鹤座采取的迂回手段。
他入住雄狮佣兵公会开设的酒店,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结果蛇出来了没有找他,而是去找了杀人不眨眼的便宜妹妹。
“原来如此。”时一沅若有所思。
她准备宰了雄狮佣兵公会,便宜哥哥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看来可以合作。
时一沅扬起笑,“料理了雄狮佣兵公会,白狮座我们对半分怎么样?”
她一个人吃不下整个白狮座,姬司谕肯定也不会把到嘴的肥肉拱手相让,合作共赢是最佳途径。
姬司谕打量了她几秒钟,玩笑道:“怎么?星冕座还不够你大展拳脚?”
时一沅耸了耸肩,“星冕座是母亲的囊袋,哪轮得到我指手画脚?”
只要姬芜还是饕餮军团的元帅,星冕座就永远是她的领地,而且……
时一沅笑得眉眼弯弯:“在母亲的庇护下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我该向哥哥学习,自己创下一片家业。”
姬司谕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表面上清澈见底,却在常人无法探究的深处藏着勃勃野心。
他屈指打着节拍,公事公办道:“想和我平分战利品,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那是自然。”时一沅从容回应。
星梭停下,一个戴着眼镜助理打扮的青年快步走过来,躬身打开车门。
姬司谕率先走出,转而将手递给时一沅,很有贵公子风范地扶着她下了星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