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在地上发出踏踏踏的清脆回响,棠溪晟敛下内心纷杂的想法,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笑意迎向棠溪靳,“小叔,你可算来见我了。”
他早前就得到了棠溪靳返回星曜军校的消息,也知道他在调查军校生走私黑色结晶的事情,知道他不喜欢那些虚礼,所以只发了信息问好,没有前去打扰。
棠溪靳对他微微颔首。
二人在沙发上落座,他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你在调查黑鸢尾?”
棠溪晟点点头,“星曜军校藏着个黑鸢尾。”
言罢,他苦笑一声:“我多次与他交锋,却被他耍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扳回一局,还是被他跑了,至今未查到他伪装成了什么人。”
自从黑鸢尾袭击七号监狱试图杀死沈执未果,就像凭空消失了般,任他和校长如何调查,愣是瞧不见丁点儿蛛丝马迹。
若非校内无人失踪,他都怀疑黑鸢尾已经跑了。
棠溪靳早已知晓他在碧琼之海被紫鸢尾暗杀的事情,也听下属汇报过黑鸢尾差点端了七号监狱。
他安抚道:“黑鸢尾狡猾至极,想要抓到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拿到了紫鸢尾的据点图已是大功一件,不必妄自菲薄。”
旋即,他提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我需要你调查到的与那个黑鸢尾有关的全部资料和信息,军校生走私黑色结晶的事情,说不定和他有关系。”
棠溪靳不觉得温斯顿帝国的间谍能那么凑巧发现金乌军团的军官在偷偷吸收黑色结晶,背后必然有更深的牵扯。
事关帝国安危,永曜皇很重视,要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这件事背后存在多么复杂的政治、权力、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