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得了‘好处’的关系,猫崽儿在他捏自己小短腿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挠他。
时一沅随口问道:“哥哥知道北烈亲王为什么没有回天曜星,而是出现在星曜军校吗?”
“他爱在哪儿是他的自由,我哪知道?”姬司谕摸着猫崽儿,懒懒回答。
能让他心情不好的,除了金乌诅咒之外,时一沅只能想到棠溪靳,此时听到他的语气,更加确定惹他不高兴的人就是那位神秘的北烈亲王。
没有得到回答,她也不恼,而是问起另一个问题,“军校生与黑色天赋者勾结售卖黑色结晶的事情,校长查出结果了吗?”
姬司谕摸着猫崽儿的动作一顿,单手托腮打量挑了葱花不吃的便宜妹妹,“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你都能联系到一块儿?”
先问棠溪靳,再问黑色天赋者,摆明了是对二者的关系有所猜测。
时一沅嗯哼一声,“毕竟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件事能让这位亲王在接连击败蔷薇军团和圣天使军团之后,不回天曜星受封,反而来星曜军校。”
“是不是那些黑色天赋者在这场战争中做了什么?导致永曜帝国蒙受了损失?棠溪靳查到星曜军校来了?”她神采奕奕猜测。
姬司谕叹了口气,“你这小脑袋瓜子灵活的,来星曜军校陪棠溪晟那些人过家家,真是在浪费生命。”
时一沅也叹了口气,“哥哥不也在浪费生命吗?有哥哥作陪,日子还算精彩。”
从小芒星初遇至今,她始终没弄清姬司谕的真实战力,这种隔着云雾看人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偶尔和他斗几句嘴,倒也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