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鲜血,他畏惧鲜血,却不得不接受鲜血。
“玉溪泽,你没有野心。”星螺另一端,女孩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像一记重锤敲在玉溪泽的心头。
他被身份所束缚,被血脉所束缚,被麒麟家族推着往前走,机械的把成为阵营领导者当成目标,习惯了失败,习惯了对遥远未来的渴望,所以没有想过改变当下,只是按部就班的照着已经安排好的道路往前走。
总会有一天,他能击败教官,总会有一天,他会有棠溪晟的运筹帷幄,凤南城的圆滑老辣,总有一天……不管是什么,他都把结果放在未来。
玉溪泽抿着唇没有说话。
时一沅恍若没有察觉他的沉默,使用最拙劣也是最有效的激将法,“我可是冲着第一来的,如果你只满足于第四第五的话,我们不如散伙,你别拖我后腿,我也不耽误你。”
话到此,她叹了口气道:“还是祁焕靠谱,如果今天我在赛场上遇到的是他,他肯定不会这么拖泥带水,而是马上和我一起撂翻凤南城。”
玉溪泽:“……”
他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带人来送死吗?”
“那你怎么还不掐了我的潮汐之音?”时一沅诧异询问。
玉溪泽:“……”
他冷笑:“先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一句话就想让我为你出生入死,你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疙瘩吗?”
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果然比祁焕那个蠢货憨批更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