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骂到了口干舌燥,大黑痣恶声恶气道:“这都半个多小时了,酒菜怎么还没到?孙矮子那店是不想开下去了吗?”
另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挠着发痒的脚底板,一阵恶笑:“他那小女儿是真标志,那小腰细的哟~看得老子我——”
嘭嘭嘭!
铁环砸在金属门上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恰见一个长相普通的瘦高青年拎着个大餐盒,扛着一打啤酒站在仓库门口。
恰有夜风从外往里吹,菜香从餐盒里飘出来,让几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大黑痣喝道:“这都几点了?还不赶紧滚进来!想饿死爷们几个吗?”
青年似乎被他们的气势所慑,缩了下肩膀,又怕被清算,立刻走了进来。
他刚走进,抠脚大汉冷哼了声来夺餐盒,犹如蒲扇的大手重重拍向青年的脑袋,这一巴掌下去,他必然要受伤。
青年好似早有预料,猝然抬眸,在被抠脚大汉打到之前,甩起餐盒便砸向他的脑袋。
哐一声,在空荡荡的废弃仓库内显得格外响亮,抠脚大汉被砸了个头破血流,里面的饭菜全部洒了出来,稀稀拉拉从他身上往下滑。
抠脚大汉只觉头骨一阵发疼,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昏沉,他甩了一下脑袋试图使视线变得清晰,视野却骤然黑了下来,整个人嘭一下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壮汉未料会发生如此变故,一时间懵在原地。
与此同时,一群人从破败的窗户外争相跳进来,各个手拿武器、拟态尽显,气势汹汹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