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从打开的大门看见这一幕,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笑了笑, 正准备坐到沙发上时, 被她放在桌上的星螺忽然震了震。
她动作一顿,看了眼接收到的消息, 依旧是上次那条没有备注的潮汐之音。
【你是黑鸢尾?为什么要冒充我?今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接连好几个问题, 昭示着对方此时焦躁的情绪。
时一沅微扬起唇。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七号监狱被黑鸢尾率领紫鸢尾袭击的事情了。
突如其来这么大一口锅, 也难怪不平静。
她没有再晾着他, 而是回复了一条消息,此后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 不再看星螺。
姬司谕大概是玩够了猫崽儿, 捧着它走进小楼, 正好看到时一沅烘干了头发拎着毛毯准备睡沙发, 霎时无语了几秒钟。
他没好气地揉了把便宜妹妹刚洗完的蓬松头发,把猫崽儿放她头顶上,“真打算睡沙发啊?过来!”
最后说的两个字又快又短, 听得时一沅眨了眨眼,故意埋汰他,“难道哥哥打算把房间让给我?”
“想得美。”姬司谕毫不犹豫道。
他也没解释,迈开长腿往里走,时一沅瞧着他的背影,想了想还是顶着猫崽儿抱着毛毯跟在他身后。
整栋小楼当然不止一个房间,只不过姬司谕从不留客,能睡的地方除了沙发就只有他的卧室。
客厅偌大的屏风后面是书房,书架上摆了一册册与星纹、拟态有关的书籍,倒是没再见到什么帝国元帅xxx之类不太正经的小说。
层层书架后方有一扇雕花木门,姬司谕推开门,露出装潢精美的休息室,窗户半开着,月色入户,自带一股清静幽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