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让祁沁语眯起了眼。
温从舒低笑出声:“姬青沅绝对不会用这么低劣又下作的方式威胁我效忠于她。”
霎时间,祁沁语瞳孔放大,危险的风息翻涌,充斥整个办公室,“放肆!你敢拿我和那个野丫头比!”
温从舒恍若察觉不到周遭的风息有多危险,拿出帕子擦了擦下巴上将要滴落的血珠,轻声慢语:“野丫头?祁沁语,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噗嗤!
风刃刺进了温从舒的肩膀,鲜血汩汩而出,顷刻间洇湿他的作战服。
温从舒仿佛感觉不到疼,笑得愈发放肆,“怎么?祁大会长听不得真话?”
“你自傲于纯血螣蛇的身份,可说来说去不也是个私生女,天穹祁氏的纯血螣蛇多了去了,轮得到你继承家主之位吗?”
“姬青沅就不一样了,她是唯一的纯血饕餮,还是姬芜元帅的亲生女儿,强如姬青池也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
看着祁沁语愈发阴沉的脸色,温从舒徒手拔出穿透自己肩胛骨的风刃,不顾被绞得血肉模糊的掌心,收力将其捏得粉碎。
“良禽择木而息,比身份地位你比不过,比心胸智计你也不是对手,我是脑子有病吗?非得在你的破船上等它沉底?”
话落,他还对站在门口的位置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冷尤道:“冷尤啊,跟着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会长,日子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