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安抚他,“放心,我给的,皇储殿下肯定不会怪你。”
她还仰起头,对着监控器招了招手,“殿下好久不见,明天我请您吃早餐呀~”
姬司谕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行了,大晚上的,皇储殿下哪有空像个猥琐偷窥狂一样在监控器后面盯着你?要走了没?”
正在看监控并且知道棠溪晟在看监控的所有人:“……”
这段掐掉还来得及吗?
时一沅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好吧,皇储殿下辛辛苦苦去救我,我还想好好谢谢他,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不等姬司谕再次语出惊人,时一沅跨步出了牢房,头也不回往外走去,还嘟囔道:“明明是哥哥你要带我来的,怎么还嫌我待得久?”
姬司谕跟上她,“我瞧你经历了此事大有长进,下次应该不至于哭成小花猫了,得教教你别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痛打落水狗。”
“哥哥你是不是在骂我?”
“嗯?哪呢?少对号入座。”
声音渐渐远去,监控另一端的棠溪晟盯着姬司谕消失的背影,靠倒在座椅上。
书房里,站了好几个人,姬司谕刚刚的话还犹言在耳,谁都没敢吭声。
身为棠溪晟的心腹,他们自然知晓姬司谕不是善茬,可也没料到他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大放厥词,把皇储和偷窥狂放在一起比较。
少倾,站在棠溪晟身后腰配弯刀的青年微微俯身,询问道:“殿下,要按姬青沅说的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