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赶紧拦住她,“大小姐,这人凶得很,被打到半死不活还能伤人,您可不能靠他太近。”
时一沅正好趁此机会,借着他投下的阴影,在监控的死角处把两枚星纹弹进赤狼的身体里。
她皱了皱眉,不大相信的样子,“他都被钉住了肩胛骨,还能伤我?”
狱警立刻把赤狼如何伤了另一个狱警的事情说了,生怕这位大小姐也被来上一下,回头还得连累他。
时一沅将信将疑地后退了两步,在狱警松了口气的表情中猝不及防用精神力捏起了赤狼的下巴。
男人幽绿色的双眸映着头顶赤白色的灯光,哪还有之前在地下室里居高临下俯视她和祁焕的悠然自得?
猎手与猎物的位置互换,他狼狈至极。
尽管如此,那双幽幽的狼眼依旧紧盯着几步开外的时一沅,像只被猎人囚禁的狼王,要将仇人的长相牢牢印在脑海中,以期在日后报仇雪恨。
时一沅恍若没瞧见他眼底藏着的凶光,轻笑着喊出他的代号,“赤狼。”
尾音轻轻的,天真而无害。
音调渐收,她疑惑地偏了偏脑袋,“狼在哪儿呢?我怎么只瞧见了一条落水狗?”
赤狼目不转睛盯着她,瞳色渐浓。
站在旁边的狱警哆嗦了下,想走又不敢走。
姬司谕善意道:“妹妹,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少做,免得被记恨上。”
时一沅疑惑道:“我还没开始打。”
姬司谕慢吞吞噢了声,“那快点打吧,我有点困了,早点打完早点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