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觉得应该是巧合,他刚到,和时一沅有一段距离,根本没有入镜,姬司谕再怎么敏锐也不可能隔着虚拟屏幕发现有人在偷瞄他。
姬司谕拍了拍苍的马屁股,示意它到旁边等自己,对时一沅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和之前抓走你的人有关。”
“赤狼那群人?”时一沅反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棠溪雅颇为好奇,悄悄竖着耳朵听,她问过兄长与赤狼有关的事情,兄长只告诉她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很快会被关回天渊监狱,让她不用操心。
沈执怕再和姬司谕对上视线,不敢再回头,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棠溪晟告诉我,祁夫人派了人去关押他们的地方,赤狼现在只剩半条命了,两天后就得押送去天渊监狱。”
说到这儿,姬司谕顿了顿,促狭道:“我想着妹妹须得见见大世面,准备带你过去瞧一瞧,免得下次再哭成小花猫。”
时一沅:“……”
便宜哥哥还没出戏?
“是今晚去,还是明晚去?”姬司谕犹如没有看到她凉凉的眼神,妥帖地询问。
“哥哥不是已经来找我了吗?”时一沅转头看向训练场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