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在空中绘制了一枚交流星纹和一枚标记星纹,打进羊毛卷青年体内。
“知道了吗?”清清冷冷的四个字在羊毛卷青年脑海中响起,他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时一沅不再看无力软坐在石阶上的人,耷拉下眉眼,露出仓皇的神情,咬着唇吃力地架着祁煊往前走。
羊毛卷青年见她一秒变脸,连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疼痛中渐渐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陡然瞪大了些。
她分明上一秒还在冷脸威胁他,下一秒便成了受到惊吓却还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小女孩。
难怪老大会把她带回来?谁能看透她纯真柔弱的气质,与躯壳之下冷漠的灵魂对视?
时一沅丝毫不在意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手推开了生锈的老式铁门。
不待她看清外边的情形,一道颀长的阴影便率先笼了下来,恰恰罩住了她纤细的身形。
来人瞧见她的模样,颇为意外地挑起眉,继而意味深长地哟了声,“这是哪家小可怜?瞧着怪惹人疼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一沅虚假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
她抬眸对上姬司谕饶有兴致的目光,收起那点儿被熟人撞破伪装的尴尬,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哥哥,你怎么才来?”
姬司谕的黑色长发随意束在身后,可见未干的水汽,战斗产生的气浪从外推来,卷过一缕晚香玉的气息扑上时一沅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