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沅提起祁焕的衣领,在羊毛卷青年惊讶的眼神中冷笑道:“祁焕,你在自我感动什么?”
她的指尖点在祁焕因疼痛而流出生理性眼泪的眼尾,在他放大的瞳孔中将那滴眼泪弹开,又在下一秒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女孩的拳头并不大,握起来的时候也看不出积蓄着多大的力量,却把祁焕砸得摔飞出去。
前额磕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划出一个大口子,鲜血淌了下来,压着祁焕的眼睑,映出他难以置信的眼神。
时一沅站起来,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保护我?这不过是你反抗祁夫人的借口,是你试图为软弱无能的自己竖起的外壳。”
“真正能保护我的人,不需要牺牲自己,让我背上道德的负担!”
“你不满于祁夫人对你的掌控,却用离家出走那么可笑的方式进行反抗?祁焕,你三岁吗?”
“我原以为狂傲自大的姬青潋已经够蠢了,没想到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不想继承腾蛇家族的家主之位,却想通过吸收黑色结晶进行自毁来逃避,我要是其他纯血螣蛇,做梦都能笑醒。”
时一沅挥出银灰色的骨镰,刀锋距离祁焕的脖颈只有毫厘,她微抬起下巴,轻蔑道:“别自我感动了,蠢货!”
“不想被祁夫人掌控,就去死!”
“如果你还有点骨气,就自己撞上来,抹断动脉,等鲜血流干净,彻底逃离禁锢你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