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西鸢是队伍中战力最强者,她抬手压住一抹即将散开的气浪,察觉到里面藏着细微的狂暴星力,顿时眯起了眼,冷声道:“是黑色天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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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沅对棠溪雅的形容没有任何夸大其词的地方,她的确是一棵长在巨树庇护下的菟丝花,没经历过风雨,一旦遭遇危险,恐惧与无措便率先占据了她的思维。
棠溪雅被魁梧男人可怕的长相和凶恶的气息吓得后退了一步,脚下踩断一截枯枝发出的细微咔嚓声压迫着她的神经,周围无孔不入的黑暗犹如深渊里的恶魔张开了巨嘴,要将她一口吞噬。
她握着曜日弓的手不自觉收紧,即使掌心被金乌火息浸染,也无法抑制从她脚后跟窜起的凉意。
好危险的气息!她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直接跑吗?
跑不掉的。
冷汗从棠溪雅额前滑下,魁梧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嗜血威压令她双腿发软,她试图握紧曜日弓获得少许安全感,却发现手指根本使不上力道,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立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她动不了!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明明是踏在地上,棠溪雅的心脏却剧烈的起伏着,犹如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踩踏感,浑身血液流速加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近了!
他靠近了!
锋利的巨斧高高挥起,清冷的月辉打在魁梧男人的侧脸上,照出他贪婪而嗜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