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雅傻愣愣由她拉着,不由将视线放在她的背影上。
两人的身高相差不过一两厘米,她并不需要仰视对方, 但就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中,棠溪雅觉得自己渺小的像一只蝼蚁。
鞋子踩在枯叶上, 发出窸窣窸窣的声响, 她们并未刻意隐藏气息, 有异植从隐蔽的角落里露出脑袋, 长着细密尖齿的大花盘缓缓淌出粘稠的组织液。
组织液掉在地上,刚从土里冒出脑袋的草芽便在噗嗤噗嗤的腐蚀声中枯萎腐烂。
时一沅仿佛没有察觉到暗中贪婪的气息, 继续往前走。
突然, 一朵巨大的花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灌木丛中窜出!
花瓣张开露出花蕊中的一圈尖齿, 尖齿急剧咬合着, 狠狠咬向时一沅的侧腰处。
她的步伐没有任何停留,刚刚被她收进空间指环的长剑毫无预兆出现, 简简单单的一个挑刺便贯穿了异植的花苞。
红艳艳的组织液溅了出来, 又被她握剑上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把组织液全部甩飞出去, 准确无误命中另外三株从灌木里冲出想趁此机会偷袭她的异植。
腐蚀声再次响起,几株异植痛苦地甩动根茎,但还没能缓过劲儿来, 回旋的长剑便已毫不留情割断了它们的花柄。
磨盘大小的花盘争相掉在地上,圆润饱满的花瓣还在蠕动着做出咬合的动作,异植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已经掉了。
时一沅轻车熟路地挖走黑色结晶,继续往原定的方向前进。
半个小时后,一股凶厉的气息从远处快速接近,时一沅停下步伐,用星力震掉剑上的异植组织液,把它收回空间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