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松松便打压了你的锐气,敲碎了你的傲骨,你认为自己哪里比得上她?”

“事到如今,你不想着反思自己到底败在哪里,却还耍大少爷脾气,逃避现实,你猜猜母亲是会心疼你被她打了,还是对你彻底失望?”

姬青潋蓦地睁开眼,“我没有!”

姬司谕反问:“没有什么?是没有放蛇吓她,还是没有仗着自己十八年的优渥生活嘲笑她是废物?”

姬青潋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很少去思考做完这件事后会有什么后果,因为他是姬氏家主唯一的儿子,不管闯了多大的祸,母亲都会护着他。

而他也并非真的不知轻重,真的会去做那些让母亲为难的蠢事。

说到底,他只是不认为自己有尊重姬青沅的必要,根本没有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放在心上。

姬青潋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姬司谕点到为止,屈指勾了勾小奶猫软乎乎的下巴,抱着它出了房间。

听到清脆的关门声,姬青潋肿胀的眼皮颤了颤,转头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控制不住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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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沅坐在庭院树荫下的藤椅上,正低头翻看记录着白泽家族的过往和隐秘的书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对姬司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即使知道这副笑脸装乖的成分更大,姬司谕依旧觉得赏心悦目,多瞧了两眼。

“哥哥的心理辅导工作已经结束了吗?”时一沅合上书籍,接住从他肩上蹦向自己的小奶猫,亲了亲它翘起的小耳朵,得它高兴地嗷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