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宜哥哥到底是靠什么驯服苍的?
脸吗?
要说脸的话,他没穿早上的休闲服,而是和她一样换了骑装,贴身的衣裤包裹着他昂藏的身躯,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中筒靴,腰间绑着一条银质皮带,勒出劲瘦的腰身,无端多出一股禁欲的气质。
应该是靠身材。
时一沅迟疑的更改答案,并默默移开视线,却恰好看见铃铛走到苍对面的湖边,昂首挺胸发出一声略带同情又得意的嘶鸣。
苍:“……”
苍很不客气地吼了回来,吓得旁边已经吃完了星果正凑在一起采野草玩的天马群连连后退。
时一沅有点想笑,但她还没笑出来就听到姬青池用他那微冷的好嗓音道:“铃铛,不许笑话苍。”
苍:“……”
苍又对着姬青池恶狠狠吼了一声,铃铛立即不客气地吼回去。
一匹黑马和一匹白马就这么杠上了。
姬司谕恍若未闻,等把手里的最后一朵小花编进苍的花环里,才慢条斯理用一颗星果堵住苍的嘴巴。
铃铛见苍被动休战,傲然地扭过脑袋,甩着马尾巴又走向姬青池,期间路过时一沅,极为吝啬地瞥了她一眼。
林纾少将带着士兵们过来的时候,就见时一沅牵着匹小天马,蹭在铃铛身边,给小天马喂一颗星果,再给铃铛喂一颗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