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倚在门框处,偶尔雷声轰隆声颤栗间显得更可怜可爱了。
话语刚落,许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歧义,摆手补充道,“不是不是,我是说……”
“好。”
许域震惊地抬头,天空劈开一道雷光,四目相对,许域似乎看到了姜剑威眼中墨色沉沉的眼眸。
心里咯噔一下试图再次看清时却又恢复原样。
“那,那你睡榻上,我睡矮床,行吗?”因着自己有求于人,不好让小威睡矮床,那样实在太失礼了。
就这一晚,他忍一忍就好了。
姜剑威沙哑着声音,“还是嫂嫂睡榻上吧,嫂嫂身体不好,大哥看到我让嫂嫂睡矮床会骂我的。”
是啊,要是他相公还活着,他就算再怕也能窝进相公怀里。
许域心里难过得想要流泪,憋着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先行进了屋里,声音哽咽道,“进来吧。”
这是姜剑威在大哥婚后第一次进这间屋子。
大红的鸳鸯戏水的喜被,成双的鸳鸯枕,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姜剑威呼出一口气,眼神落在鸳鸯图案上顿了顿,最终投向身前引路的嫂嫂。
嫂嫂的衣物和他一样被打湿了,可嫂嫂不知道,素衣的后半身泅湿了一大片,连嫂嫂的小衣的系带也服帖地显现出来。
绸带细细长长的,腰肢被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
带子打得结一点也不规整,像是匆忙系上的,松散的带缘耷拉在腰窝处,填满了那处的风景。
许域那出备用的铺盖铺在矮床上,“只有这床被子了,只能先委屈小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