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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域被迫地抬起头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变不回去了,他现在回不了家,只能给姜剑威打黑工。

紧抿的嘴唇泛着白,嗓音清冷,“抱歉,我第一次做。”

他的神情看起来不似做假,真诚又真挚。

越过饱满的唇部,松松垮垮的衣领此时打开门户,皮肤白得晃眼。

姜剑威突然想到捡到许域的那天,一丝不挂的男人躺在礁石上,皮肤被礁石上的小突起轧处密密麻麻的红痕,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作祟把一个吃干饭的人带回了家。

也许是男人太过娇气,麻布轻轻一擦就让锁骨处的皮肤微微肿胀,真是勾栏般的身姿。

姜剑威拿出压箱底的棉衣,站在许域的面前。

屋子不大,吃饭的桌子,睡觉的床铺全在一间里。

许域伸手摸着触感柔软的棉衣,面上有片刻的怔松,“是给我的吗?”

姜剑威唇角绷直,“废话。”

许域眯了眯眼,一话不说地解开了腰带,他可没有羞耻心,他从小都没穿过衣服呢。

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少年感的肩头,珍珠般的肌肤泛着红痕,这般被粗鲁蹂躏过的模样,无端有几分勾引人的作派。

姜剑威的视线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向下,停在腰间松垮的裤腰带上,少年不谙世事,不清楚世上有得是人好这一口。

许是流落在人间的海妖,惯会吃人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