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轻到姜剑威不再动作,只见眼前人神色认真地说,“嗯,老公。”
姜剑威咧开嘴,拉着许域一直朝坟头叨叨,“我眼光好,我媳妇爱我,还给我钱花……”
屋里的铺盖被套都还在,储存的很好,许域和姜剑威下了山回到了家。
青天白日的,姜剑威拉着许域上了炕。
炕很暖,被子还有些霉味,许域埋在枕头上,闻得到枕头的味道,被背后的人抱在了怀里,衣服不翼而飞,腿间的温度被骤然攀升,双手撑在被窝上,指尖用力泛白,平衡着自己的身体。
许域有些喘不过气了,溢出些哭腔,“怎么还没好。”
背后的人靠了过来,舔舐着敏感的耳垂,“小鱼,再哭大声点,马上了,马上就好了。”
许域还是听话地夹紧了腿,泪水打湿了枕头,在腿间进进出出的东西磨破了大腿根的嫩肉,被裹得更舒服后更加卖力地动作,锁骨处的长命锁
许域最终还是塌在了炕上,抽噎声此起彼伏。
自己的兴致也被撞得醒来,炕很热,但空气很冷,许域被粗糙的舌苔舔舐覆盖,从天花板上看,许域被笼罩地只看得到白皙的手环着小麦色的背肌上。
眼尾的泪水被人舔舐了干净,他们坦诚相待,许域仰头追着在脸上作乱的嘴,眼睛因为刚刚哭过显得湿漉漉的,索吻的姿势让姜剑威屏住呼吸,四目相对间,爱意如潮水般涌来。
姜剑威略带歉意,“小鱼对不起。”
许域微微摇头,蹭了蹭姜剑威的下巴,“没事,我愿意的。”
心脏剧烈跳动着,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轻轻摩挲着,许域张开了嘴,等待着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