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没消下去。
许域一愣,噌地一下坐起身子。
毯子滑至腰部,许域低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
烦躁地抓了抓头。
姜剑威属狗的吗?
撒气地把被子踢得远远的,把床尾的衣服穿上后出了门。
跑去院子里的水缸照来照去,扯下衣领,不出意外,全是吻痕。
姜剑威听到响声,出了屋,看见许域在水缸前,心虚地向前,“小鱼,外边冷,咱们进屋里烤火吧。”
许域转过身,扯下衣领,瞪了一眼姜剑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别人看到我怎么解释?”
颈间的红痕经过一夜的浇灌,盛开得更热烈些。
姜剑威努力压下嘴角,牵着许域往回走,“不会的,咱们穿的多,别人看不到,我这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有点激动。”
“我给你蒸了鸡蛋羹,先垫垫肚子。”
屋里暖活得紧,许域被按在小板凳上,火炉在他前面散发着热气,蛋羹还是热的,有些烫手,许域放在另一条凳子上。
姜剑威回来黏糊了不少,就这一会功夫又贴了上来。
姜剑威拨弄着许域的头发,时不时地摸摸耳垂,忍不住抱了又抱,埋进许域的后颈吸一大口。
许域好像知道什么叫痴汉了。
耳朵攀上红丝,双手放在火炉上烤火,由着姜剑威一系列的贴贴。
气氛太过温馨,许域想起昨晚的一切,转过头去问,“你那里清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