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做科研合适他,许域想。
打交道好麻烦。
振作一番后,紧着一口气指导后几个大队排水,扶苗,杀菌,追肥,势必把损失降到最低。
一系列操作下来,刚松一口气,病来如山倒。
自从刚穿来的那年冬天晕倒过,这是许域第二次病倒。
再次睁开眼时姜剑威就趴在他床边,已经是快晚上了。
姜剑威睡得很浅,许域一动就醒了,哑声道,“醒了?坐起来喝口鸡汤。”
点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在破旧的墙壁上投下一小角落的暖光。
许域病恹恹地倚在床头,几缕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眸透着病态的朦胧水汽,原本清冷精致的五官,在病色下添上几分脆弱易碎。
许域刚醒还有些懵,呆呆地坐在床上,等到姜剑威把鸡汤端进来时视线转过去。
“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
“啊,那么久……”
鸡汤很烫,一直温在锅里,姜剑威吹了吹鸡汤,把调羹伸到许域嘴巴前。
许域愣了愣,自然地咽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
许域突然反应过来,想要抢过姜剑威手里的碗,“我自己来吧。”
但没成功。
姜剑威把碗移远,直直地看着他,“太烫了,你端不住。”
许域被姜剑威这幅凝重的神情怔住,“哦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