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姜剑威还没回来,他把剩下的饭菜温在锅上,收拾完躺床上睡觉。
姜剑威回来的还是很晚,中途他回来吃晚饭,掀开锅来准备煮饭发现许域留下的晚饭。
走进屋子里看见呼呼大睡的许域,了然无言。
给许域掖好被子正打算出门打谷。
昏黄的环境里,这才看见许域脸上被稻谷割伤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摸上那愈发红艳的伤痕。
正想着去借一些积雪膏,余光看到了放在箱柜上的獾油。
用清水给许域轻轻擦拭后,沾上些獾油给许域抹上。
许域皱着一双眉毛,仿佛不满有人在他脸上作乱。
姜剑威怕吵醒他,动作更加轻柔,边扇蒲扇边抹药。
……
许域放了两天假,他脸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不少。
看红旗大队热火朝天般地割禾插秧,看着仅有一辆拖拉机在耕地,心里泛起疑惑。
没去打扰刘国强干活,打算去完海市再回来商量。
便宜爹死了,他按理得去一趟海市。
去之前在县上把四百块钱存进银行里,留下几十块零钱伴身。
拿到介绍信坐上去海市的火车,许域到家时,小别墅的锁已经被撬断过。
正好方便了没钥匙的他,屋子里乱糟糟的,到处是被翻过的痕迹,进去时还被灰尘呛了几口。
在屋子里翻起房产证后许域去了海市的派出所,又在原身住的小屋子里撬开一块地板。
里面是原身妈妈的遗嘱,写得是遗产由许域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