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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双抢,即抢收早稻,抢种晚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

老人小孩干不了活也会在割稻队伍后头捡稻子,同样算五个公分。

三四十度的高温,姜剑威要到地里割谷、拨秧,一天下来能晒脱一层皮。

许域只负责试验田里的水稻,更何况还有刘树人一起帮着他。

天刚蒙蒙亮,许域提早出门了,刘树人递给他一把提前磨过的镰刀。

他刚开始还不得要领,带刺的稻叶带芒的稻谷往脸上、手臂拍,留下好几道血痕。

“嘶”,好在他提前穿了长袖,还带了口罩。

但隔着一层衣服,那滋味依旧不好受。

割禾是技巧和力量的结合,姜剑威弓腰埋头,一手捏稻禾,一手挥刀。

好不容易把稻禾割完,还要在田里晒上半天。

晒完就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样子。

小孩子圈抱起稻草,女人来捆,男人就得把捆好的草头挑回库里。

晒得半干的稻禾上的刺和稻谷上的芒,越发锋利和尖锐。

头顶下午三点的烈日,再加上刺挠的稻叶,堪比炼狱。

许域这边半天时间就割完了,割完的草垛丢一边晒,又得开始插秧。

抽水犁地,这些许域不太会,刘树人自己上手了。

许域把育好的秧苗丢进犁好的地里,和刘树人一同开始插秧。

蚂蟥听不得响声,犁地插秧这么大的动作让所有蚂蟥倾巢而出。

许域每走几步都得甩下脚,他提前喷过的肥皂水没能抵挡所有的蚂蟥。

等插完秧,还得把没有完全晒干的稻谷连夜脱粒,晒干的稻谷就堆在一旁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