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厉:“你想多了,我不是疯子,只是未成年,行事上比你们更方便。”
方通汗毛倒
立,丝毫不怀疑,这小孩真能杀了自己。
江厉继续道:“我猜,你们这些所谓的股东,其实想的都和贝康一样,卷钱跑路,只是贝康下手比你们更快,卷的更多,一个人吃了独食。”
“你们在目标锁定我的时候大概就在想了,先拿我试水,看能不能捞到钱,我给了这七亿,后面你们会源源不断的拿她逼迫我。”
“真把我当冤大头啊?”
方通:“没有,我说话算话的,我真打算拿了钱就走的。”
“真有脸说,”江厉道:“这些都是投资人的钱,被你们诈来的钱,你们那破公司,有个屁成本,也好意思说卷走的是你们的钱,来找我要账。”
“我本来也没打算给你钱。”
江厉从口袋里拿出来帕子,擦拭着金属的杆头,漫不经心道:“这三千万,算是我打折你胳膊的医药费,回去,怎么和那些人说,知道嘛?”
方通点头如捣蒜,都哭了。
“我知道,我会跟他们说,你不好惹,拿住了我的敲诈视频,手也是被你打折的,不会再敢打你的主意。”
江厉满意的笑了:“你最好演的卖力一点,否则,公安局随时传唤你。”
方通:“一定,一定。”
江厉目光扫过他扶着的胳膊:“去医院,知道怎么说?”
方通:“我自己撞的。”
江厉:“很好,我知道,你这次敲诈勒索,都是被人撺掇的,背后有主谋,主谋的人名单交代一下?我这也是为你好,万一他们脑子发抽,被钱染红了眼,还来找贝瑶瑶的麻烦,你不是还得进去?要有把柄,你们大家一块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