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厉明明只到他大腿的高度,撑着一只小黑伞,停在他面前,望着他说:“跟傅导说,他要的男一号,我找到了。”
当时的贺宇:“……”这谁家出走的小孩,还在喝奶吧?
后来,江厉跟他说:“明天九点,希尔顿酒店试戏,可以吗?”
或许是江厉的眼睛太沉静了,如被湖水打磨了数年的石头,放着幽幽的光,倒映着他被雨水冲刷透了的湿发贴在脸上的狼狈模样。
他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
真的有导演,还有在筹备中的剧组,他只试了一个片段就被定为男一号。
江厉提出来的唯一附加要求,就是要假扮她妈妈的追求者。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说过,只要导演不喊卡,你就不会停,那现在,我是这场戏的导演,你有勇气演好吗?”
贺宇说:“我能。”
现在,江厉宣布,贺宇生活里的这出戏也杀青了。
他却依然敬重感恩江厉,依旧视他为心中神邸。
“老板,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继续演你妈妈的追求者,演一辈子也行。”
他是个戏痴,戏就是他,他就是戏。
这场生活里的戏,他也可以一辈子不杀青。
江厉:“五年之内,不得恋爱结婚,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保持顶流,可以吗?”
五年的时间,不恋爱结婚,永远站在最光鲜的地方,世人视线汇聚之地,万千少女的心头爱。
贺宇越是瞩目,江盛就会越自卑。
像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猫狗,会付出一切来取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