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盛腿断了,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这么久了,明明江盛已经百般亲近他,可他始终冷淡疏离。
起初可以说是责怪江盛偏心沈厉。
现在呢?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情?
“我知道啦,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他始终是你爸爸。”
江厉搁下牛奶杯:“我吃好了。”
秦心拿上车药匙:“走吧,我送你。”
江厉说:“不用,我自己骑赛车。”
这段时间,一些近的距离,江厉都能自己骑赛车出行,这里也有三公里的距离。
秦心捏着车药匙出门:“我还是送你吧,距离有点远。”
江厉声音清冷,一脚踏进电梯,点了关上:“我自己行。”
电梯门在面前合上,秦心心里不太是滋味。
这屁小孩是在怪她?
似乎,自己儿子比她想的更厌恶江盛。
怎么会这样?
秦心无解,捏着车药匙,进了房门。
江盛在楼上数着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秦心却依然没有返回来,他不安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会一夜过去,她反悔了吧?
现在的他,双腿残缺,拿什么跟别人比?
又担心是不是路上不安全,出了什么意外,毕竟她刚才看起来不像是反悔的样子。
带着不安的心,拨通了秦心的电话。
彼时秦心正在房间补眠,眯着眼睛接的电话:“喂?”
江盛:“你在哪?”
秦心:“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