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低声：“对不起。”

为什么，以前不能对秦心好一点呢？

原来，一件衣服，就可以让她这么高兴。

她可以这么好哄的，也不是一直都张牙舞爪的。

他完全可以做到的。

江盛内心有点愧疚，这种愧疚酸酸涩涩的，绵延在心上。

不尖锐，但是后劲很长。

秦心把脸埋进他的西装外套，肩膀起伏抖动。

来这边离婚的，皆是神情麻木，眼泪和争吵，都已经在家里发泄光了，这会子，看到秦心低声的哭泣，又不免眼里泛着同情。

狗男人，呵！

江盛接受着大家的谴责目光，伸出一根手指，拉秦心的一截衣袖：“你别这样。”

秦心哭了好一会，抱着西装起身就走。

江盛推着轮椅追上来：“你去哪？”

秦心还把脸蒙在衣服里，不愿意给他看见：“我妆花了，我要去化妆。”

江盛就停下，又重新去排队，眼看着队伍到他，秦心总算是出来了。

江盛看见她脸上的妆重新齐整，但眼睛还是红的像兔子，眼帘微微肿，猜测她刚才恐怕在洗手间里也哭了一会，最后又添了新妆。

什么时候都这么爱美。

也挺好的。

离婚协议上，什么都分配好了，后面两人都没再说话，面无表情的走流程，很快，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墨绿色的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