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饺皮薄馅大,一口下去,咸香的汤汁裹着鲜弹的虾仁和猪肉。白洎殷目光微亮,夹了一只给顾扶砚,“你尝尝。”

顾扶砚俯身将那只饺子衔过,如同鱼儿咬住了勾,一双目光却落在白洎殷身上。白洎殷被那眼神看得有些脸热,在饺子离开筷子的一瞬间缩回了手。

矮凳被拉开,顾扶砚在她旁边坐下,贴心往她碗中夹菜。豆腐软嫩,但到白洎殷碗中仍是完整的。

白洎殷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待把口中的东西全都咽下去了,眼睛有些亮晶晶的,“你不必管我,你自己吃便是。”

盘子里还剩最后一只水晶虾饺,一双筷子斜来稳稳将它夹走。白洎殷看了眼空荡荡的盘子,不动声色地颤了颤眼睫。

等收回视线时,白洎殷才发现那只虾饺落在了自己碗里,旁边传来一声轻笑。等白洎殷看他时,顾扶砚已勉强止住笑意,可白洎殷还是看出来了。

她脸有些发烫,转过头,默默把最后一只饺子塞进嘴里。

“饱了吗?”

白洎殷把食物咽尽了,点了点头,眸光明亮。

唇角温度传来,一只柔软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白洎殷这才意识到自己唇角应是沾了油渍。她错开视线,注意到顾扶砚袖中露出的半截信纸,欲掉不掉的。

那信纸的样式少见,瞧着别致。顾扶砚还未反应,白洎殷已将那信纸抽了出来,她看着上面的章印,觉得有些眼熟,“这是什么?”

她话未说完,手上一空。顾扶砚又把那封信塞了回去,“没什么。”

白洎殷:“???”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玩笑道:“你哪个相好给你递情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