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顾扶砚穿红色,但这么艳的颜色压在他身上,不见半点俗气,反倒添了几分侵略性的美感。
正想着,一只手已代替她不轻不重的在她后颈揉捏起来。
“看什么?”
思绪回笼,白洎殷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你穿红色很好看。”
顾扶砚眸里含笑,“饿吗?”
白洎殷点点头,“有点”
“再坚持一下,一会会有人送膳过来。”他边说着边把人牵到桌边坐下。
案上摆着一些果馔糕点,顾扶砚道:“你先吃一些垫垫肚子,我帮你把头上这些首饰拆下来。”
白洎殷从桌子上取了片雪白的云片糕放进嘴里。
顾扶砚做起细致活来倒也得心应手,头饰繁复,摘下时却半点没勾到白洎殷的头发。待最重的那只凤冠取下,白洎殷觉得脑袋一松,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她扭了扭脖子,骨头响得厉害。
“快好了。”
白洎殷听了这一句,有些欣慰。顾扶砚动作却顿了一下,白洎殷疑惑地抬起头,却见顾扶砚手里拿着一只簪子,这只簪子是从白洎殷头上取下的,正是前些日子顾扶砚送给她的那只。
白洎殷微微一笑,“这簪子精细,又颇有意义,我想你大概是花了心思的,便想今日戴着它。”
明黄的烛光映在她面靥上,衬得那笑容愈发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