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顾时锦留着我还有用,若是我不幸被发现了,他也不会轻易杀我。”
“好,大人放心去,这里有我。”
“我还有一事要交代你。”白洎殷招了招手,玉珏附耳过来,待听清白洎殷说的,她目光
是夜,白洎殷先是借裘竹之前留在喻宁宫里的眼线探了一下宫中虚实,待摸清兵防后,带着琼宿从密道过。
密道的尽头通向承亓宫后的一座假山,宫门已被重兵团团围住。皇帝所在的那间寝殿落了锁,若是要强行破开,必然会引起外面那些守卫察觉。
琼宿看着白洎殷,用眼神道:大人,如今该怎么办?
白洎殷抬手将鬓间那根金簪取下,朝琼宿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是要他放风。
琼宿反应过来,当即去了。
那金簪是特质的,簪尾尖细,穿入锁孔。这是一门技术活,要用手感知锁内部情况,同时要用耳朵听。再加上时间紧迫,对开锁者的心态也是一大考验。
秋日夜风透着寒意,白洎殷额头却渗出了汗。下一秒,只听“啪嗒”一声——
锁开了!
白洎殷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却触到琼宿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眼神半是震惊,半是佩服,又透着几分怀疑。
她尴尬一笑。这法子白洎殷还真是有好些年没用了。
漆黑的夜幕下,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一扇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但也只是一瞬间,又被合上,不留一丝痕迹。
入了屋子,便见本该明亮的房间此刻漆黑一片,连一盏灯烛也未点。
通过牖页照进来的月光,白洎殷看到了床上一张病容。
白洎殷对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万寿宴,没想到几月的功夫,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已迅速衰败下去,整个人如垂死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