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您成日姐姐姐姐的唤,奴婢做这些不是应该?”

白洎殷当即笑了,“好啊,你也学坏了。”

“姑娘,奴婢做了个梦。梦里您死了,说想回家”

白洎殷目光一怔,似忧似喜,“你想起来了?”

玉珏点头,“想起来了。只是”她动了动唇,似是犹豫。

白洎殷知道她要说什么,“你放心,误会解除,是友非敌。”

玉珏没说话了。

当时白洎殷高烧不退,病因未知。顾扶砚冒着会染疫的风险给白洎殷诊脉,又不眠不休在一侧守了两天两夜。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敌人呢?

可这样的情谊,又该如何去偿?她只盼白洎殷能了无牵挂,自由自在地过完这一世。

玉珏起身去端了粥过来。趁着这个功夫,白洎殷准备把枕子支起来,手臂被什么东西一硌。她一低头,发现那是一个锦盒,盒子不大,样式却精巧。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将那盒子打开,目光微怔。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长命锁。

这是一只银珐琅蝴蝶形长命锁,红色的玛瑙珠子坠在平安铃下面,古朴又不失华丽。锁面上刻的应该是茱萸纹路。这个样式瞧着特殊,不像是北昭的风格。

盒底露出一截红色的纸条,白洎殷将纸条抽出,摊开后发现上面的生辰八字有点眼熟——其实就是她自己的。

那只锁瞧着约有两节手指那么大,白洎殷把锁面翻过来,云纹间刻着八个字,洎与君逢,岁月生欢。她一看便知道这是顾扶砚刻的。

白洎殷看了那平安锁一眼,心里疑惑顾扶砚干嘛突然给自己送礼物?一抬头正对上玉珏端着粥过来。玉珏只消看了一眼那锦盒,又触到白洎殷疑惑的表情,出声提醒,“姑娘,今日是您的生辰。”